分类:运营笔记

互联网运营方法论,原创或者我读过的经典案例。

李笑来-我们重新认识了“速成”

“速成”,顾名思义,大抵上应该指的是“迅速成功” —— 那当然不可能了!因为绝大多数成绩(暂且不说那么大的“成功”吧)都需要时间的孕育,而时间可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其速度,对不对?
虽然“迅速成功”绝对不可能,但, 快速入门 ,绝对是有可能的,这很容易理解吧?
并且,很多人可能没认真想过:
快速入门不仅是绝对有可能,而且还绝对必要 !
这也许算得上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好运:不知道为什么,从一开始我就对学习这事儿感兴趣,并且从来没有对它厌烦过,乐此不疲许多年 —— 不需要谁教育,不需要谁灌输,甚至我都有幻觉:感觉自己天生就是终生学习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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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菜头-写作这件小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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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节选自和菜头-写作这件小事,文章发布于得到App 槽边往事专栏,该专栏目前年度订阅费为199元。

由于是商业付费文章,所以我只截取两个精彩的段落,需要请前往付费订阅。

你认为不靠谱的人生,都是你没有勇气过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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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大多数人的进步都是从对他人、他事的羡慕开始的。这种羡慕加了好心态便是一种参照、成为自己前进的动力;若是加了“凭什么”和“我不信”,这种羡慕就变成了你见不得的好,与一口一个的“切”和“不靠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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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最重要的能力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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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时保持内心平静的能力。

我开始第一个也想到是“坚持”,后来我认为不对,“坚持”仅仅是成功所必备的能力,并不是人生最重要的能力,亦不是我们最缺乏的能力。 坚持的目的是为了成功,成功的目的是为了幸福。然而我见过很多人能成功,但并不幸福。

要讨论人生最重要的能力,我们必须要放眼于整个人生:人到底追求什么?

很多人会说”要一份成功的事业“、”要赚大把钱“、”要找到自己相爱的人厮守一生“,我们纵观这些欲望,无一不在诉求着一个共同的追求:幸福。

我在以前诉说过,人要达到理想中的幸福状态是很难的,因为我们大多数人理解的幸福为:我想要干嘛就干嘛。但是试想想,如果一个人真的能随心所欲,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。那么他剩下的,就只有无聊了。这时他会到处找事做,寻找新的欲望。

我见过坐拥千万的富翁,他们买了一个又一个的包,玩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,然而他们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幸福,而是永不满足的焦虑——一个包买回来,用几天又马上束之高阁,因为他看中了又一个更漂亮的包。

我见过退休的老干部,老两口一个月上万工资,然而经常为儿子没有找到公务员的工作烦恼,儿子娶媳妇的事烦恼,孙子的教育烦恼。儿子不在身边,他们又烦恼“厅里的灯没有关怎么办”,“房门是不是锁紧了”,“我的高血压什么时候能治愈,我还能活多久”。无时不刻处在焦虑和不安之中,换而言之,他们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象中的幸福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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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们去吃鸡 — 槽边往事

怎样在外地过活的同时,还能保持一个真正云南人的本色?是喝高了就放声歌唱,还是坚持不区分前后鼻韵?当两个身在外地的云南人相遇的时候,事情突然就变得很简单了。

我们坐在海边,吹着风,喝着茶,操着不分前后鼻韵的普通话闲聊。突然一个人说道:“我记得有一家馆子很好吃。”另一个人立即问:“有多远?“回答:”一百多公里。“这时候接下来的一句话极为重要,是不是云南人全看这一句。

正确答案永远是两个字:走嘛。

真正的云南人会驱车上百公里去吃一顿饭,只是因为味道好。而且,吃完了就转身回来,因为说好了是去吃饭,那就不应该包括逛街、购物、桑拿、打麻将。唯有对食物保持如此虔敬的心,才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云南人。

当时我们坐在深圳杨梅坑的鹿嘴山庄看海,墨色的云从北天推过来,海面上泛起白浪,眼看暴雨就要降临。我提议去惠州吃鸡,牛仔鸡。那个云南同乡叫法老,他想都没有想就回答:走嘛。

才上路,暴雨就落将下来。南方的暴雨无边无际,一阵紧过一阵,能让人感觉到天空中瓢舀水的节奏。广东大概除了广深高速之外,所有的高速都没有路灯。所以,一路上水桶粗的闪电屡屡划过天空,权当是照明。

在明暗交替的一瞬间,可以看到路边山上的草木疯狂摇曳,绿色几乎要奔流而下,带动白色的雨云,顺着山坡蔓延,总让我以为自己是在大理到丽江的路上。

开车的兄弟全神贯注,但还是在暴雨中开过了路口,多开了六七十公里。等开到西枝江桥下,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。一群人疲惫不堪地坐下来,饥肠辘辘地等着上菜。对于我来说,最为神圣的一刻即将到来。

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发出任何建议,你可以在任何建议里推荐吃任何菜,这都没有关系。最紧要的事情在于:它必须好吃。对于一个吃货而言,推荐一处饭馆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它意味着你押上了自己全部声誉和信用,你要为大家的胃口负全责。否则,那就是欺诈和背叛,尤其是大暴雨中摸黑开了近两百公里的情况下,简直是最不可赦。

暴雨中的两百公里,折算成期待值的话,那应该快爆表了吧?

鸡,斩成块的鸡。椰子,削开顶部的椰子。把鸡块放进椰子里,用椰汁浸没。然后把椰子盖好,再用保鲜膜重重包裹,上笼屉猛蒸。意思很简单:外面的水汽不要进去,以免稀释了汤汁。里面的香味和精华不要外泄,全部都闷在汤里。

一群人拿起调羹,撅起嘴唇试了第一口,我就看见他们脸上突然有光彩浮现,整个桌子都亮了起来,雨水的寒湿之气被逼出体外。吸吮之声不绝于耳,水汽蒸腾,满室皆春。

鸡,整只的仔鸡。放在大碗里,隔绝开空气干蒸。蒸好之后,一只大海碗里只有底部留有一小碗鸡汤。每人发一只手套,动手撕开,如同电视剧里的山贼歹徒一般举着鸡腿、鸡翅、鸡架囫囵撕咬。

那一小碗鸡汤用来泡宽粉。白色的宽粉倒下去,金黄色的鸡汤缓缓浸没。吃过第一口,整个人都立即呆掉,停了片刻,哽咽着说:和小时候家里做的味道一样。转瞬之间,鸡汤就被瓜分殆尽。甚至要来了米饭,把汤汁浇在白饭上,拌匀,等待童年从舌头上回来。

就这样,一切奔波,一切暴雨,一切辛劳疲惫,在一刻全部化为乌有,席间只有满心的欢喜,和满手的油脂。我们不谈这一路有多么艰难,我们只说下一次什么时候再来。”开车也就一个半小时“,有人这么说。”对!其实也不远。”大家立即补充说。

那天,听说许多人在砸机场,嚷嚷着要赔偿。而我们去吃鸡,回程的路上,我们甚至听着CD哼起了歌。